下着雨,莫斯科的红场看着很绚烂,像童话中的城堡。 许多人在匆匆赶路,虽然没有伞,我还是晃晃悠悠地在广场上走着。 走着走着,身后出现了一直很大的德牧。 呵呵,我最爱的大狗,伸手想去摸它,接着我醒了。 一场过程很迷幻的梦就被我做整成这幅模样了,乱七八糟的,拙劣的作图技术有待提高。
夏天大概就是我的休眠期,最好什么事都不要做。 只想抱着一杯冰水,靠游戏和电影消磨时间。 每个人都显得粘腻,风是热的,公交车似乎也变得不那么美好。 防晒液用着长痘,头发想染成红色,还差一双宝蓝色的匡威。 那本《ELLE》,那本《VOGUE》,再也不想要了,那些审美观影响不了我。 我要听着the cure的歌和我的毒液蜘蛛侠一起在开冷气的房间打着完美的喷嚏...